是你还有用处。”
她还要靠他完成任务,这就是用处。
裴泾却好似误会了她的想法,了然地点了点头,姜翡也懒得纠正他,继续缠着布条。
裴泾似乎这才注意到她鲜血淋淋的手臂,又把目光移向地面,那里躺着一匹不算很大的灰狼,脑袋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支起的木棍上挂着两件外袍,其中一件属于他自己。
裴泾靠在石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懒懒散散地捻着布条垂落的带子。
“我提醒你一句,狼都是群体出没,这里有一只,背后一定还有一群,况且你已经杀了一只,它们记仇,就一定会再来,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野兽。”
姜翡不用他提醒,那群狼她已经见识过了。
她缠好布条,看了眼地上的死狼,鼓起勇气提起狼的后腿。
她不敢走得太远,走出几步就把狼抛了出去,希望雨水能冲刷掉部分气味,又抱来一些腐叶盖在血迹上。
裴泾看着她一系列动作,明明那样吃力,却还是不肯解开他的手,看来在她眼里,他比豺狼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