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眼中燃烧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懑与无奈。
“老身布阵隔绝,是怕死,是舍不得这身勉强还能换灵石的阵道手艺早早就被污了灵基!陈道友。”
她话锋一转,柔和的目光再次看向陈锦书,语气淡然道:
“你能在磐石居炼出那等品相的丹药,丹霞冲霄,隔着我这阵法都隐隐可感。后生可畏。但你可知,你炼丹时引动的精纯灵气,不仅会加速吸引荒地深处沉淀的污秽之气反扑,更会引来不该引的目光。”
她说得异常缓慢而沉重,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意味。
陈锦书心头轻微震动。
她炼成紫府蕴神丹的动静确实不小,丹霞穿透了自己简陋的隔绝阵法,没想到连隔壁的周氏都感应到了。
陈锦书放下茶杯,神色肃然,追问道:“周道友可是有所指教?”
周晚凝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地啜饮着杯中粗茶,气氛骤然凝滞。
半晌,她忽然放下杯子,枯瘦的手在宽大的袍袖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玉瓶。
瓶身温润,隐隐有清冽水汽透出。
她将玉瓶推到陈锦书面前。
“一点‘寒潭凝露’,取自废渣场深处一处意外未受污染的小水眼,百年方得数滴。于涤荡神识尘埃、抚平灵力躁动有微效。你炼丹耗神,此物或能助你更快恢复。”
陈锦书微怔,在其期待目光下旋即郑重接过:“此物珍贵,晚辈受之有愧。多谢周道友。”
“不必谢。老身守在此地,留着这点东西也无大用。”
周晚凝摆摆手,浑浊的目光再次转向陈锦书,多了些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长辈看着一个即将踏入险地的后辈。
“陈道友,你年轻,修为不俗,丹道天赋更是惊人。老身本不该多嘴。但既为邻里,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凝重:
“你初来乍到,对此地人事陌生。有一个人,你务必远离。”
陈锦书闻言,倏然屏息凝神。
“住在这片废渣场边缘,除了老身和你,还有一人,住在更西头那座孤零零的‘寒居室’。”
“姓林,单名一个‘枭’字。此人亦是金丹修为,对外自称三品丹师,兼修阵法,常以交流切磋之名,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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