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么亮有什么用,碎骨?又没娘们看。”
那个叫铁颚的战士继续调侃道,试图驱散沉闷的气氛。
“你懂个屁!”
碎骨头也不抬,闷声回道,猩红的目镜光芒闪烁了一下,
“甲胄就是战士的脸!等到了那个发光的‘窝棚’,老子要用它反射的光,晃瞎那些弱鸡的眼!”
他脚边,扔着几个空了的、用来装浓缩营养膏的金属软管,管口被野蛮地撕开,舔舐得干干净净。
“得了吧,”
检查轮胎的战士泼了盆冷水,“头儿说了,只是路过,补充点水。那群人不简单。”
“哼,”
“碎骨”不屑地哼了一声,动力甲排气孔喷出一股微弱的热浪,
“那种不敢露头、只会躲在铁壳子里的家伙,能强到哪去?我看就是一群守着宝藏的废物!头儿太谨慎了!”
而在主战车旁,头领“铁疤”的姿态则透露出更深沉的疲惫。
他比“碎骨”还要高大半分,动力甲的涂装更为深沉晦暗,几道深刻的划痕横贯胸甲,如同无法磨灭的伤疤。
他没有靠坐,而是背靠着战车巨大的履带挡泥板站着,粗壮的双臂环抱在胸前,这个姿势更像是在保存体力,而非展现威严。
队员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他耳中,但他没有任何反应。
他那猩红的目镜大部分时间都低垂着,在利用这难得的间隙进行深度休息,
只有偶尔,会毫无征兆地抬起,冰冷地、不带任何期望地扫过远方的地平线——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风沙与荒凉。
就在“碎骨”擦拭机甲、“铁颚”插科打诨、“铁疤”闭目养神之际——
“头儿!有动静!”
负责面向基地方向警戒的战士猛地挺直了身体,猩红目镜锁定远方,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爽和警惕。
几乎同时,低沉而富有力量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闷雷滚过地平线。
不同于他们战车那种粗暴的咆哮,这种声音更加沉稳、内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科技感与力量感。
“铁疤”那低垂的目镜瞬间亮起,如同两点被点燃的炭火。
他依旧保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只是头颅微微抬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三辆涂装着荒漠迷彩、线条流畅而狰狞的钢铁战车,正以极高的速度,毫不避讳地朝着他们的落脚点直冲而来!
车后扬起的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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