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成王带着江芈,与子文、屈完一起来到国巫府,矞似的长子观丐脸色沉重地出门迎接,引进卧寝。楚成王看见病榻上的矞似骨瘦如柴,脸色憔悴不堪,一种不祥的预兆溢满全身,喊道:“国巫!国巫!国巫可好?”
矞似慢慢睁开眼睛,说道:“大王,恭喜大王!”
“国巫何以病至如此?可有难言之隐?国巫道来,虽弥天大罪,亦当免之!”
矞似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见他不肯开口,楚成王无奈地说道:“国巫病重,须长养之。可令丐儿暂理国巫之事,以待国巫康复。”
矞似又摇了摇头,睁开眼,说道:“丐儿外慧内愚,混迹俗野,不堪大任!屈氏长子屈臣天赋异禀,可承我之位!”矞似说话好像有点吃力了。
可众人都听清了!让屈完之子屈臣为国巫,这岂不是昏聩之言?可国巫的神情却并无昏迷之色,连子文都一脸狐疑。而屈完似乎明白,忙说道:“臣儿见识浅陋,恐负国巫厚望也!”
“臣儿向巫,国泰民安!吾已将一生所学传与臣儿,大王切勿再任他职。切记、切记。”说完,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屈臣是大楚莫敖的接班人,矞似让他承国巫之位,还特地叮嘱不能再任它职,岂不是剥夺了他的三军统帅储位?国巫为何要这样安排?屈完也不理解。只是他也觉得,儿子一心向巫,不适合承任大楚莫敖,便说道:“国巫之言,自有其理,大王可依言而行。”
这时,矞似突然说道:“大王,大楚霸权初立,然凶险重重,须处处小心也!”说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楚成王一听他话中有话,心急如焚地说道:“无国巫明教,何能躲过凶险,国巫教我!”说完,起身扑到病榻上,把头伸到他的眼前,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许久许久,矞似睁开眼,说道:“彼蜂目豺声,乃杀父弑君之貌也!大王、子上、子西,皆难善终也。”
众人一听,目瞪口呆。楚成王更不敢相信,还想证实一下:“臣儿、臣儿果为弑君之相?”
见矞似闭目不语,楚成王身子不由得从病榻上往下滑,可屁股一歪,身子翻倒在地上。观丐立即将他扶起,说道:“父亲久病昏聩,口出乱言,大王不必放在心上。”
“此言关乎社稷安危,众等切不可外传!”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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