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地,即今日河南滑县以东。但,这里离黄河仍然很近,难逃狄人攻击。两年后,齐桓公率领中原诸侯在漕地东面约三十公里的楚丘为卫国再造都城。灾难深重的卫国,三年之间,两次凄惶东迁,国家贫弱不堪。
卫文公听说落难公子带着一大群衣衫褴褛的公子哥儿进城白吃白喝,立即双眉紧皱。卫国穷啊!怎么养得起这么多人!再说,如果那个刁钻的夷吾得知卫国收留他要诛杀的人,说不定晋军转瞬即至,岂不是自取其祸?他坚决不见。
重耳闻报,气得眼冒金星,骂道:“此等无义之国,吾必讨之!”
赵衰劝道:“自古虎落平川被犬欺!世态炎凉,皆如此也!公子不必在意,可速往齐国。”
饥肠辘辘的重耳一行只好忍饿东行,走到五鹿(今天河南濮阳东北),饥饿难当之时,管后勤的壸叔突然问道:“为何不见头须?”
头须是负责背金币和铜钱的从人,非同小可。众人一听,急得四处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头须的影子,壶叔哀叹道:“小人携币逃矣!”
没有了钱,他们还怎么活?一个个垂头丧气,惶如丧家之犬。此时,重耳实在饿得受不了了,见田间有农人在挖地,叫狐偃前去讨一点能吃的东西。狐偃上前说道:“尊老,我等自晋国而来,数日不曾进食,能否赐些食物?”
谁知一个农民讥笑道:“食在土里,尚未长出,惟土可食也!”说着,捡起一大块泥土扔了过来。
已饿得眼冒金花的重耳经不起如此戏弄,骂道:“刁人,安敢戏我?”魏犨和颠颉也气得冲了过去,要殴打农民。可狐偃将他们拦住,捡起泥土,双膝下跪,说道:“公子,世间之珍,莫非土地!今田夫不意而赠,乃天赐也,此大吉之兆矣!”重耳一听,眼前一亮,怒气顿消,也与大家一齐跪下,说道:“谢上天恩赐!”
可是,泥土还是不能吃啊!重耳已经走不动了。大家只好到路边的树林休息。
看见主公饥饿昏睡,饱读诗书的农村才俊介子推忧心忡忡。心想古之贤人皆舍身救主,今日介子推何不效仿?他对壶叔说道:“我等且去寻觅野菜为公子充饥。”壶叔一听,正合其意。两人摘了一堆野菜,正要架锅煮汤,介子推说道:“此等粗叶,怎可入口?壶叔请割吾股之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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