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推虽遇不幸,可机遇却不断向晋文公招手。当封赏完毕,国家安定,晋文公在中原舞台亮相的机会就来了。
因为大周王庭又出事了。
两年前,周襄王派伯服和游孙伯两名特使前往郑国,劝和打得不可开交的郑国和滑国。
滑国是周康王封给周公旦第八子的封国,位尊伯爵。国都位于今河南东北的滑县,与郑国为邻。由于国小势弱,一直是郑国的附庸国,可是,就在一年前,滑国见郑国死心塌地投靠楚蛮,一怒之下叛郑投卫。郑文公怒不可遏,率军攻打,滑国只好认罪投降。可当郑军一撤,滑国转身又投降卫国。郑文公更加怒气冲天,第二年,又一次领兵讨伐,打得滑国向卫国救援,卫国不敢得罪郑国,便到洛邑求天子劝和。
可郑文公认为滑国历来是自己的附庸国,却被卫国夺走。天子不谴责卫国,反而为其说情,明显是袒护卫国。一怒之下,把前来说和的伯服和游孙伯两位特使扣了起来。
郑国的胆子也太大了,仗着楚国做靠山,连天子也不放在眼里,如不教训,岂不要翻天?但东周天子确实已有其名无其实,自己没有野战部队,又怎能教训郑国?周襄王欲通告天下诸侯,请他们惩罚郑国。
可是,有宋襄公的前车之鉴,诸侯们谁也不敢动这个楚国的小弟弟。大夫富辰是两朝元老,固守着大周王朝的传统价值理念。他对年轻的天子说道:“臣闻之,上策为以德抚民,其次为亲亲(即亲近亲人),后则推及他人。昔周公旦哀伤管叔、蔡叔与商人谋反而不得善终,便分封其后建邦立国。亲亲之情,垂范后世。故召穆公作诗曰:棠棣之花,花灿互照,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兄弟虽有小怨,亦不废懿亲。今天子以小忿而弃郑亲,乃违先祖遗训,必招大祸也!”
那怎么办?郑国私囚天子特使,是为大罪,如不惩处,天子的颜面何在?周襄王心有不甘,突然想出一个主意:令北狄的军队讨伐郑国,他们不怕楚国。
富辰更加反对,说道:“郑乃姬姓兄弟,岂能使外族惩处?诗云:‘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北狄非我族类,不相为谋。否则,后果不堪也!”
老臣遵循传统,新王注重权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任由郑国猖狂?周襄王不顾老臣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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