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城刚破,鲁僖公与公子买笑容满面地进城来见叔侯。鲁僖公笑得双肩摇动,抱拳致礼道:“将军神勇,轻取谷城,寡人特来致谢!”
叔侯一见,来得真快啊!说道:“攻城二月有余,我将士死伤累累!此战非轻也!”
“上国果然天下无敌,名不虚传!谷城经此战火,须得整治安抚,将军有何打算?”
叔侯一听,明白了他们的来意,说道:“我大军远涉而来,久战疲惫,聊以此城暂作栖身休整。待我回禀大王,再作处置。”
鲁僖公一听,明白叔侯不肯交出谷城,立即说道:“大军辛劳,该当如此!今晚请将军出城,寡人要大宴将军!”
叔侯感到鲁人心机太深,不愿赴宴,便以主人的身份说道:“鲁公既入谷城,该外臣设宴致谢,共庆此战大胜也!”
鲁僖公一听,人家是得胜之师,理应在谷城庆贺,只得留了下来。
庆功宴深夜才散。第二天,叔侯下令张榜安民,抚恤贫弱。令商铺开张营业,派军士巡逻治安。自己也走出府宫,到街道察看民情。见商铺、酒肆、米店、旅馆等等纷纷开张,市民越来越多。忽然一想,如此繁华的边城,齐侯为何不派兵来救?
他回到府宫,找到一位投降的谷城官吏,说道:“我三面围城,尔等为何不派人向齐侯求救?”
“我君自伐鲁回国,便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恐不久也!”
叔侯一听,恍然大悟。他转眼一想,终于明白:那公子买早知齐侯重病,不会增援,却以打援为名避战,让楚国当恶人,自己坐收渔利啊!
叔侯令彭泽守城,自己急急赶到缗城,面见楚成王,把攻陷谷城的前后经过作了汇报,说道:“鲁公避战,其意让我大楚与齐反目,他便以楚制齐!若将谷城交与鲁人,齐将与我世代为仇也,大王察之。”
楚人虽蛮,却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楚成王警觉起来。如果这样,谷城就成了烫手的山芋。送给鲁国,或自己占有,都会与齐结下深仇。若还给齐国,岂不是自打耳光,向齐示弱?他烦闷地说道:“谷城为飞地,我占之无用,弃之不妥,奈何?”
飞地,就是远离国土的土地。叔侯不回答,却反问道:“桓公有四子仕楚,大王曾记否?”
“四子仕楚,三子已归,独公子雍犹在,如何?”楚成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