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令而行。斗般回到令尹衙府,进入府院,看见蒍贾正在处理公文,便笑着说道:“近日宫中多事,衙中之事,伯赢多多担待!”
蒍贾见他脸上得意之色,问道:“宫中何事?”
“伯赢休得多问,留在衙内便可。”
“令尹欲行废立之事乎?”他的心事,逃不过蒍贾的眼睛。
“此等大事,安敢妄自猜度!”斗般很不高兴。
“令尹息怒。今日不同往昔,商臣不同堵敖。当此时事艰难危急之时,不可轻举妄动,恐生不测也。”
斗般更不高兴,他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也明显在暗示自己斗不过商臣,不像父亲当年能扭转乾坤,便说道:“伯赢不必多言,忠心王事即可!”说完转身就走了。
蒍贾看着他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郢都,已是传言四起,人心惶惶!被禁闭了大半年的商臣整日胆战心惊,总觉有人要取他的人头!他感到不能坐以待毙了,便召潘崇商量道:“闻父王大愈,然至今不朝,斗氏之人往来江月宫,必密谋废立之事!”
“大王禁足世子,是恐斗氏加害也,岂可轻言废立?侣儿尚在江月宫,世子当察大王之心,不可轻信传言。”潘崇冷静地分析道。
可商臣的感觉更加敏锐,他说道:“斗氏势大,若其逼宫,父王奈何?”
潘崇沉默了,这也是他的担心。如果稍有懈怠,商臣被废,潘氏就要遭殃了。他突生一计,说道:“大王之心,江芈悉知。彼心不藏事,汝依计而行,必露大王之意!”说着,把计谋详告于他。
商臣一听大喜。当晚,他就对凤儿说道:“久闻母亲染疾,现已安否?”
凤儿一听,忧伤地说道;“昨日鄂县来人,言母亲之疾日沉,恐难愈也!”
“汝若思母,可回鄂省之!”商臣关切地说道。
凤儿一听,喜出望外。女人嫁入楚国王室,终生都难回娘家省亲。而商臣主动提出,让他感激不尽,说道;“谢夫君!可让侣儿偕我归省否?”
商臣点点头,说道:“侣儿尚在江月宫,夫人明日禀明母后,将他接回,亦请父王母后享宴,以谢厚恩!”
凤儿欣然应从。第二天一早,她就来到江月宫。正好大王和江后都在,她恭敬上堂,神色忧伤地拜道:“禀父王、母后:家母重疾,恐不久矣。世子允儿媳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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