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姞安,汝还有何言?”那女人得理不饶人。
姞安不解地对姞凤说道:“二郎叛楚投越,泼妇扬言必召回报仇!无须怜惜!”
姞凤正色说道:“百年以来,姞杨二族情同手足,为何还念旧怨?”
姞安说道:“我也不愿如此。”
“若与杨越反目,国何以安?”姞凤又责问道。
姞安不再强辩。姞凤对那女人说道:“大嫂先回,三叔必令长兄登门谢罪。”
妇人一听,怒气消了很多,拉着月儿的手回走。月儿的手被母亲拉着,头却回望熊侣,直至走远。
姞凤对姞安说道:“昔二叔争位之时,犹念兄弟叔侄之情,尚未加害我与三叔。汝今为嫡子,岂能代代结仇?杨嫂扬言报仇,只为自保,若与杨越重归于好,二叔何仇可报?我病不能出户,汝携礼带二子与侣儿登门致歉,好言慰之。二叔得知,前怨可解也!”
姞安只得依言而行,他令人带着粮食、蔬菜和凤妃赠送的锦缎,来到杨小郎家。堂堂卿士长子之家,房屋窄小,昏暗,不见几件旧家具。姞安顿生同情之心。指着锦缎说道:“此为凤妃所赠。”
杨嫂见姞安果然登门,还带来这么多东西,心有感动,但仍不想和他说话,她手抚锦面,许久才说出一声:“谢凤妃!”
熊侣将野鸡双手送给月儿,说道:“山雉受伤,月妹若能医好。可养在家里玩。”
“月儿高兴地接过野鸡,抚摸着五彩羽毛,说道:“郢都表哥可愿带我上山去玩?”
熊侣点点头,又转向祖儿。祖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宁儿也跟着点点头。月儿高兴地说道:“多谢郢都表哥!”
几个孩子都面露喜色,可大人仇怨多年,姞安觉得无话可说,只得告辞。
第二天,月儿来到鄂宫门前,要求见郢都表哥。门卫不许她进,便进去通报。熊侣一听是月妹来了,对两个表哥说道:“今日带月妹上山,可好?”二人点点头,一起跑了出去。
月妹见到熊侣,兴奋地说道:“今日去鄂渚好不?”
熊侣知道鄂渚是鄂国的大湖,问道:“为何去鄂渚?”
“传狐丘丈人在鄂渚开坛讲学,好多人去听呢?”
“真的?”不爱与月儿说话的祖儿惊喜地问道。
“有人说,是奉郢都王后之命。”月儿目光闪烁,高兴地说道。
大家都听说过狐丘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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