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背着走。”
“你父亲是大夫,为何无车?”
“父亲逃走时,我还没生呢。”
“他还回来吗?”
“母亲说,他想回来接我们去越国,又怕杀头,不敢回来。”
熊侣点点头:“你想去越国?”
月儿点点头,愣了一下,又摇摇头。熊侣看糊涂了,追问道:“到底想还是不想?”
月儿低下头,羞涩地说道:“不——想。”
熊侣说道:“不想就不想,何必羞羞答答。”
月儿一听,嘟着嘴瞥了他一眼,把头低了下来。
四人赶到鄂渚,已过午时,讲坛已经散学,大家看着空空的讲坛,心中感到失落。那株高大的槐树下,有一块方形的大石头,定是丈人高坐论道的地方。槐荫之下,留下许多石块,定是听讲的人的座位。风吹槐枝,静静摇摆,让四人更加难过,更不甘心。
这时,一位年约二十来岁的高个头男人经过,见四人失望的神态,说道:“先生讲完了,可明日再来。”
熊侣不甘心地四处张望,突然指着湖边说道:“看,那边有屋!”
大家顺势一看,在一座小山的半腰上,有几间灰色瓦顶的房屋。
“丈人可住在那边?”祖儿追上那人问道。
那人点点头,说道:“先生讲学辛苦,必在午休,切勿前去打扰。”
四人双双对望,无奈低头。宁儿翻出白眼,执拗地说道:
“走,去看看,今日定要见见狐丘丈人!”
四人不自觉地向前走去。那山不高,爬了几十级土台阶,便到屋前。可大门紧闭,周围寂静。只有屋边的一棵老樟树上,一只乌鸦不时地叫几声。
祖儿上前敲开院门,对阍人说道:“我等自鄂宫远道而来,求见先生。”
那面目清秀的阍人说道:“先生讲学困倦,刚刚午睡,半个时辰后再来。”说完把门关上了。
大家傻眼了。祖儿问道:“怎么办?”
熊侣想着,自己一回郢都,就见不着狐丘丈人了,说道:“我想见先生!”
月儿立即说道:“我也想见。”
宁儿也点点头。祖儿说道:“那就在门口等半个时辰。”
大家各找地方坐下。机灵的月儿瞅见一个木橔,立即搬了过来对熊侣说道:“郢都哥哥,坐这里。”
“谢月妹。”熊侣坐下。月儿挨着他坐到一块石头上,大家各找地方坐下。熊侣拿出铜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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