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大家咕噜咕噜地全喝光了。
月儿忍不住说道:“乌鸦在外面叫,先生可在屋里睡得着?”
丈人一听,笑道:“我听惯了。它叫它的,我睡我的,我们互不相干。”
姞祖一直都不说话,丈人在门口的问话,让他沉思起来。昨天月儿的母亲在宫门口骂人,父亲下令把她抓起来,可姑姑却不准抓人,还令他去月儿家赔礼道歉,他真不知道谁对谁错。便问道:“若臣民骂君主,该如何处置?”
丈人收敛笑容,望着熊侣笑道:“我也不知如何处置,可大周天子有办法。”
大家一听,立即来了精神,熊侣急切问道:“天子有何办法?”
“天子把王冠两边各系一条缲(sāo骚)丝,缲丝上坠着一块圆长的小玉石,这玉石,叫作充耳。若臣民口出逆言,辱骂天子,天子便把充耳塞进耳朵里,不听!”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天子真聪明!”月儿说道。
“有人敢骂天子?”宁儿似乎不相信。
“就看天子做得如何,若做得不好,便有诽谤,也有人骂。”
“谁敢骂天子?把他抓起来!”宁儿干脆说道。
狐丘丈人仰头一笑:“哈哈哈哈,公子做法,与周厉王有些相似也。”
“周厉王?”祖儿和宁儿同时说道。他俩同时在宫中受教,听说过周厉王。
“周厉王犯了错,百姓们便议论他,骂他。他便将这些百姓全抓起来杀了。还得意扬扬地对大臣召伯虎说道:‘我能止谤也’”
宁儿一听,忙说:“杀人止谤,太残忍了。抓起来也可止谤。”
“嗬嗬,公子有仁爱之心也。”丈人竟然表扬他。
“抓也不行!”月儿敏感地叫道,瞪了他一眼,说道:“母亲说了,若敢抓她,便把你国宫砸烂!”
“哈哈哈哈,好厉害!姑娘可是杨越人?”
月儿把头一昂,说道:“正是!”
丈人点点头,问宁儿道:“可否不抓人?”
宁儿见丈人像在求自己,有点受宠若惊,反问道:“若不抓人,如何是好?”
狐丘丈人沉默良久,说道:“那召伯虎就不赞同抓人,他对厉王说道:‘堵民之口,比堵塞洪水更可怕。洪水壅塞太久,就会冲垮堤坝。民众不能言说,必生出更大灾祸!”
“正是!”月儿仿佛找到了知音。
“那,厉王听否?”见月儿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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