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妃被卫妃逗得一身轻松,高兴地向楚成王行礼道:“老妇恭迎大王!”
“爱妃何老之有?”年长的夫人在夫君面前自称老妇,是中原宫廷的礼制,但楚成王不喜欢这个称谓。
许妃听了心中高兴,撒娇地说道:“孙儿尚已长大,如何不老?”
楚成王也觉有理,说道:“我等皆老矣,只愿儿孙平安。”
许妃一听,说道:“大王疼爱儿孙,似有偏私也。”
“儿孙皆疼,岂有偏私?”
“可冉儿头碰出血,大王为何只抱着侣儿不放?”
楚成王一笑,掩饰道:“侣儿啼哭不止,又不知冉儿伤重,故而如此。”
许妃点点头:“大王见否,令尹似有委屈。”
“子上大度,岂会计较?”楚成王见她如此看重斗勃的感受,心中正有疑惑,问道:“臣儿为何突然辞嫡?”
许妃摇摇头,说道:“臣儿心机深重,难以揣摩也。”
“莫非有人相逼?”楚成王追问起来。
许妃一听,想起卫妃的话,感到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便说道:“大王不相信老妇?”
楚成王摇摇头。说道:“爱妃仁德,然斗氏胆大妄为,爱妃当心。”
许妃说道:“大王莫疑,令尹只是担心职儿安危。前番有人加害,今日恐生无妄之灾也。”
楚成王明白她的心。除掉职儿,商臣便可高枕无忧,这不是不可能。他深思片刻,说道:“爱妃放心,无论何人,若生歹心,我必不饶!”
许妃听得明白,这句话既是针对商臣,也是针对斗勃。大王已年老多病,不愿再生变故了。其实她也一样,便说道:“老妇与王心同,必不许斗氏生事。大王只需小心商臣。”
楚成王一听,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说道:“臣儿名分已定,岂能生事?”
许妃低下头,说道:“愿天帝保佑,儿孙全都平安。”
这句话说到楚成王的心坎上。他不愿两个儿子重复自己与哥哥的悲剧。便笑着说道:“爱妃今夜何以待我?”
许妃一听,立即答道:“把酒言欢!”
“好!正合我意!”
许妃立即传芷兰上酒菜。两人举杯对饮。楚成王酒量大,喝了一杯又一杯。酒酣耳热之时,楚成王想起两个孙子,脱口说道:“爱妃可见,侣儿之性象职儿,冉儿之性象臣儿,岂非怪事?”
许妃一想,还真是。两个孙子都不像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