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同命,都将死于商臣之手,便将他召回,任工尹之职,远离权力中心,嘱他谨言慎行,实际是保护他。他也心知肚明,因此制止大家在茅门议论政事。但他难舍昔日的荣耀,还想回到从前,便随这些不甘心的族人前往子贝府邸。
子贝在厅堂大摆宴席,斗氏在郢高官显贵除斗勃外悉数在座。子贝说道:“昔日兵退连谷,我欲随令尹而去,念老母在堂,便偷生至今。今老母已去,唯愿与我族人同生共死!来,共饮一樽!”
众人似乎都不痛快,一个个举杯狂饮。斗越椒说道:“斗氏中军犹在,令尹不该轻生!”
大家一听,悲从中来。斗雁冷峻地说道:“今日朝堂,蒍氏领政,斗氏听命,斗氏将衰也!”
斗宜申问道:“为何不见大司马?”
斗越椒答道:“大战之后,家父卧床不起,恐无日也。”
城濮之战后,弟弟子玉,哥哥子文相继离去,子良经不起这一连串的打击,从此卧床不起,奄奄一息。
但聪明的子贝听懂了斗宜申的话,说道:“子玉不在,其位该由大司马继之!”
斗越椒一听,心中悲伤,他瞪着那双黄褐色的眼睛说道:“斗氏领令尹,已历百年,为何换成蒍氏?”
斗宜申说道:“大王有意扶立蒍氏,世子与叔伯向来不睦,可今日却朝堂唱和,何其美哉!”
斗雁听言,也说道:“我斗氏所辖之地,皆水源充盈,何须建渠?今日朝堂之上,令尹令我等尽力建渠,是耗我之财而为野民也,野民若自开荒地,世道将变也!”
“子西乃大楚功勋,须重振斗氏!”席中有人说道。
“重振斗氏,必灭蒍氏!”子贝强硬地说道。
这时,坐在最末位的斗强也斗胆站起来,高声说道:“前者令尹扣我抚恤,今又纵民而欺我斗氏,其心叵测,必灭之!”
“尔等不可擅动!令尹建渠引水,实为富民,无伤斗氏,何必自惹祸端?”仲归竭力劝道。
“闻子家与世子交好,今又维护令尹,其心偏也。”子贝说道。
斗宜申了解子家的难处,也不希望斗氏之人冲动惹祸,说道:“子家之言有理,叔伯于临危之际救我中军,其心非恶。”
大家一听,都不出声了。斗越椒一来怕商臣,二来两人又两次结盟,但只要灭了蒍氏,商臣必然依靠斗氏,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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