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入冬,这天,楚穆王举朝。王子燮上前奏道:“启禀大王,臣弟已探知蓼国实情,可举兵伐蓼!”
“实情如何?贤弟速速道来。”
“大王,蓼国地处淮水之南,国中多湖泊水流,常遭洪灾。今夏暴雨,淮水经史河与灌河涌入蓼国之南,泉河、白露河并多条河流洪水暴涨,酿成大灾,蓼国之南粮田尽淹,生民四处流离,国衰矣。幸国之东面以大山为托,尚有粮田免灾。那大别山山峰林立,人烟稀少,若乘大雪之时自山中奇袭,蓼人必然不备,可一战而胜。”
王子燮言辞滔滔,楚穆王心中高兴,可一看众臣,大家都不出声。他望了望潘崇,潘崇深知众人之心,说道:“虽计谋周全,然中原之礼,不可乘灾加兵也。”
“有何不可,机不可失也。”王子燮振振言道。
大家又不出声了。冷了片刻,只见蔿贾出班说道:“礼云,国丧国灾,不可加兵。此时伐蓼,胜之不礼也,蓼人如何心服?”
斗越椒一听,说道:“有何不可!那晋人以虎皮诈战,我独不能乘灾加兵乎?”
“伯棼言之有理!苟能制胜,岂受虚礼所制?”王子燮毫不犹豫地说道。
“贤弟言之有理!国之大战,何以礼为?可即刻举兵,一战而平蓼国!”楚穆王下令道。
这天,天气阴晦,寒风凛冽,楚穆王率众臣送王子燮和斗越椒出征,直到郊外。见天要下雨,他突感身体不适,便直接回到后宫。姞凤出迎,为他取冠脱袍,说道:“楚国历来春秋出征,眼见天要下雪,为何年关征战?”
“此为贤弟之谋,出其不意也。”
姞凤叹道:“大年之日,便是蓼人亡国之时也。”
商臣一听,突然咳了一声,接着,又连咳不止。
王子燮与斗越椒果然一月之间灭蓼而还,楚穆王高兴地出城相迎,与弟弟并辔回宫,拉着他的手同入楚堂。兴奋地说道:“今蓼国已灭,淮东无忧,此燮弟之功也。”
“大王,蓼国与蒋国相邻,今皆归楚。然此二国民贫国小,若合为一县,必军力大增,足为我楚东之屏障,以御吴越也。”
“贤弟言之有理,若合为一县,以何为名?”
“蓼国东南有一大河,名曰期思河,可否以河名之?”
“可矣,就名期思县。西有息县为援,东有六县为依,足可为屏也。”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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