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草绿,楚宫的树木渐渐露出新芽。这天上午,春风和暖,阳光明媚,扁儿和蚊子送熊侣去兰台上学,一进大门,就见花工们正在大院两边栽种兰草,他如同触电一般站住了,眼前浮现出郑宫的满目兰花,那个忧伤的樊国公主,似乎又眼含泪水,站在他面前。他怅然若失,慢慢走近,问道:“可是郑伯送来的兰花?”
“正是。”一位楚宫花工答道:“禀世子,此二位是郑国花工。”
“二位是郑宫之人?”熊侣如见到亲人一般。
二位郑国花工起身行礼道:“见过世子!”
“栽种而已,为何要请郑宫之人?”熊侣不解地问道。
“禀世子,兰花难养,又恐远来楚地,水土不服,故君上派我等前来栽种养护。”
熊侣点点头,半天无语,离开之时,对扁儿说道:“此花为郑伯所赠,父王已恩准在北宫栽种,尔等须小心照料,要多浇水。”
“不必不必,此花有我等照料,世子不必操劳。兰花初种,不宜多浇水也。”郑国的花工说道。
“师保已入学馆,世子快去。”老实的蚊子谨记王后的交代,要亲眼看见他进入学馆才能回宫。
可那扁儿似乎也有心事,上前一步悄声问道:“陈侯为世子提亲,世子为何不允?”
熊侣不想回答,低头前走。扁儿右手刮脸,说道:“脸又红了!羞!羞!”
熊侣还是不理她,只顾往屋里走。扁儿突然双手叉腰,昂着头说道:“齐大非偶,此乃师保之教也!”
蚊子忍不住笑了起来,熊侣转过头来,指着她俩恶狠狠地说道:“再笑,再笑就将汝二人嫁到陈国,服侍那个老陈侯!”
“蚊子一听,委屈地说道:“我不去!要去她去,是她戏弄世子。”
“把我嫁与陈侯?世子舍得?”扁儿突然严肃地问道。
熊侣不答话了,甩手进屋去了。
“他舍不得!”扁儿得意地把手一扬。
“姐姐想嫁给世子?”蚊子问道。
“有何不可?世子为何拒陈侯?只为——”她不敢再说了。
“只为姐姐?”
扁儿捂着脸,笑而不答。
蚊子觉得她是自作多情,但不想搅破她的美梦。两人步行回宫,路上,蚊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齐大非偶是为何意?”
“这可是个掌故。”扁儿卖关子道。
“好姐姐,说说。”蚊子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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