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禾蹬着三轮车把秦淮茹、大嫂李梅花和弟弟秦淮平送回秦家村时,日头已经西斜,天边染着淡淡的橘红。
秦大山和秦淮安正在院里拾掇农具,见他们突然回来,秦母放下手里的簸箕,急匆匆迎上来,脸上满是忧色:“这是咋了?不是说住几天么,怎么晌午才走,下晌就回了?”
秦淮茹利落地跳下车,把李梅花扶下车,然后快步走到母亲身边,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娘,进屋说,是好事儿!”说着便拉着秦母往堂屋里走。
另一边,李梅花脸颊微红地走到自家男人跟前,伸手轻轻拽了拽秦淮安的衣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当家的,回屋,我跟你说个事。”秦淮安一愣,放下手里的锄头,跟着媳妇进了东厢房。
院子里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秦大山、陈禾和刚刚下车的秦淮平。秦大山放下烟袋锅,在鞋底轻轻磕了磕,抬眼看向陈禾,用温和的语气说:“进屋坐吧,外头冷。”
“哎。”陈禾应着,刚把三轮车往墙根推,就听见东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秦淮安像阵风似的冲了出来,在院子里连转了三四个圈,边转边扯开嗓子喊:“我要当爹啦!我要当爹啦!”那声音又高又亮,惊得院墙外榆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
李梅花站在房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自家男人这副模样,又是好笑又是羞赧,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
这时秦母和秦淮茹也从堂屋里出来了。秦母脸上的忧色早已不见踪影,眼角眉梢都透着掩不住的笑意,显然秦淮茹已经把李梅花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她。
“淮安!”秦大山一声呵斥,烟袋锅在门槛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嚷嚷什么?都要当爹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
秦淮安讪讪地停下脚步,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露出一口白牙:“爹,我这不是高兴嘛!真的高兴!”
秦大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陈禾时,神色缓和了许多:“行了,都别在院里站着,进屋说话。小禾也进来,喝口热茶。”
陈禾这时开口:“叔,我就不进去了。您看这天色,不早了,我得赶在关城门前回去,晚了路上怕不太平。”
秦母忙上前两步,挽留道:“小禾,在家里吃了晚饭再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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