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鼓起。她咽下去,继续说:“估计那一次就相看成了。瑞华嫂子说,贾嫂子这两天见人就念叨,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要定亲了,说是年底就结婚呢!”
她说完,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慢慢嚼着。腾出手来拍了拍,朝儿子张开双臂。建军看见娘伸手,立刻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刚冒头的两颗小米牙。身子拼命往那边够,小手乱挥。
陈禾笑着走近炕沿,把儿子递过去。建军一落到娘怀里,立刻就老实了,小手紧紧抓着秦淮茹的衣襟,脑袋往她怀里蹭,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秦淮茹搂着儿子,用右手食指的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孩子皮肤嫩,她的动作很轻。她继续说着听来的消息:“瑞华嫂子说,姑娘家里是本本分分的农民,爹妈都是老实人。姑娘自己也水灵,手脚勤快。贾嫂子可中意了,见人就说。”
陈禾在炕沿坐下,伸手拎起桌上的陶壶,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喝了一口,干了一下午活的喉咙舒服了些。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本分人家好。”他说,声音平稳,“这样家庭养出的姑娘,品性错不了。踏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点点头,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建军已经安静下来,小脑袋靠在她的臂弯里,眼睛半闭着,长睫毛垂下来,像是要睡着了。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
日子又这么平静地过了几天。正月里的热闹劲儿渐渐过去,胡同里恢复了平日的节奏。偶尔还能听到零星的鞭炮声,那是孩子们捡了没炸的散炮在玩儿。
这天下午,日头偏西。陈禾刚哄睡了儿子。小家伙午觉睡得沉,小拳头攥着放在脸颊边,呼吸均匀。陈禾轻手轻脚地从炕上下来,穿上棉鞋,走到院子里。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院子里的枣树影子拉得老长,枝桠的影子印在青砖地上,像是水墨画。
绳子上晾着一排尿布,白的、浅蓝的,洗得干干净净,在微风里轻轻晃动。陈禾走过去,开始收尿布。尿布是旧棉布改的,柔软吸水。他一件件收下来,对折,再对折,叠成整齐的小方块。每块尿布都有巴掌大小,叠好后四四方方的,边角整齐。叠好的尿布在左胳膊上越摞越高,软软的一叠,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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