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来废了腿折了翼,气势亦不减当年。
就算是景王残了的那几年,薛怀义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更何况如今景王已然寻到医治腿疾的方子,一旦站起来便有机会重掌军权。
薛怀义更得小心翼翼。
他拿捏好音量,“景王殿下可是有何指示?”
景王悠悠道:“指示谈不上,建议倒是有一条。”
薛怀义越发恭敬,“还请王爷赐教。”
景王:“陛下还没发话呢,建议你闭嘴,聒噪得很。”
薛怀义:“……”
薛怀义不敢硬刚景王,只能满含委屈地望向建昭帝。
建昭帝有些意外地看了景王一眼。
印象中,景王性子沉闷,即便是曾经的庆功宴上,也难得见他多话。
今日竟主动出言驳斥薛怀义。
实在是出人意料。
难不成,是因为那小丫头?
建昭帝的目光从景王身上滑向了还在气愤不已小脸憋红的霍芊芊。
随后有些好笑地暗暗摇头。
景王因为腿疾一事误了姻缘,多年来不问女色。
如今才刚拿到医治腿疾的方子。
即便对方是天仙,也不可能让景王在这节骨眼上动心思。
更何况,是霍家那还未长开的小丫头。
收回目光,建昭帝问霍随。
“你又为何要告发自己?”
“学生有罪。”
霍随低眉垂目。
众人竖直耳朵,就听他缓缓道:
“车夫说他之前无意中看到有人故意用针刺马腿,至于是谁干的,学生也不能张口就来,只能先把自己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