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谷名副其实的绝地。
两边的峭壁像刀削一样光滑唯一的出口此刻已经被一道白色的身影死死堵住。
白起骑在马上,身后是两万名全副武装的大秦锐士。他们不需要冲锋只需要静静地站着那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就足以让谷底那十几万北莽残兵感到窒息。
饿。
渴。
绝望。
经历了巴豆水的摧残又被追着屁股撵了几天几夜这支曾经横扫草原的无敌铁骑现在连提刀的力气都没了。战马瘦得皮包骨头人更是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恶鬼。
“狼主……投降吧……”
一个满脸脓疮的万夫长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弟兄们实在跑不动了给条活路吧!”
“活路?”
拓跋宏披头散发身上的黄金甲胄早就没了光泽那是被烟熏火燎后的狼狈。
他一脚踹翻那个万夫长眼珠子通红像是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疯狼。
“投降就是个死!你们忘了那座京观了吗?忘了那三千颗脑袋了吗?”
拓跋宏嘶吼着拔出腰间那把象征着权力的弯刀指向谷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汉人不会放过我们的!唯有死战!冲出去回到草原我们就还能东山再起!”
“亲卫营!跟我冲!”
或许是回光返照或许是绝境求生。
几千名还能动弹的亲卫被激起了最后的凶性,他们甚至没有力气喊杀声只是红着眼睛沉默地催动战马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只要冲开那个口子!
只要杀了白起!
“不知死活。”
白起冷漠地看着那群冲上来的“叫花子”,连剑都懒得拔。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身后的军阵向两侧分开。
露出了后面早已架设好的几十挺——黑管子。
这不是火炮。
这是皇家科学院那帮疯子在神机营的建议下刚捣鼓出来的试验品——连发排铳。
“预备——”
拓跋宏冲在最前面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本能地想要勒马,但惯性带着他继续向前。
“放!”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在山谷中回荡硝烟瞬间弥漫。
根本不需要瞄准。
密集的弹丸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狠狠地撞在了冲锋的骑兵脸上。
没有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只有子弹钻入肉体的闷响和骨头碎裂的脆响。
冲在最前面的亲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一片。
拓跋宏只觉得胯下一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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