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因为饿肚子偷了个馒头要在牢里关三年。这帮贪官污吏喝着人血,吃着人肉害得千家万户家破人亡结果只要新皇登基他们就能拍拍屁股回家过年?”
“凭什么?”
傅时礼猛地站起身将那本已经被朱笔画得面目全非的奏折狠狠地砸在了钱谦益的脑袋上。
“哗啦——”
奏折散开落了一地。
“你们管这叫仁政?这叫纵容!这叫同流合污!”
傅时礼走下丹陛一脚踩在那堆名单上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猛虎。
“朕的大赦赦的是那些被世道逼得走投无路的苦命人!赦的是那些无心之失的百姓!不是这群祸国殃民的蛀虫!”
“他们也配谈皇恩?”
钱谦益吓得浑身哆嗦,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臣只是依照旧例……”
“旧例?”
傅时礼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天问”剑剑尖直指殿门外那高悬的烈日。
“从今天起旧例废了!朕的话就是新例!”
他环视着满朝文武声音如金石撞击,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传朕旨意!”
“凡名单上涉及贪墨军饷、挪用赈灾款、强抢民女、草菅人命者无论官职大小无论勋贵几何一律——不赦!”
“非但不赦还要加重刑罚!”
傅时礼转过身盯着瑟瑟发抖的刑部尚书眼神冰冷刺骨。
“告诉刑部把这些人的案底都给朕翻出来。吃了多少让他们吐出来多少!吐不出来的就拿命抵!”
“三日之后午门外,设监斩台!”
“朕要拿这几百颗人头给这新朝立立规矩!也让天下的百姓看看朕的‘仁慈’到底是对谁讲的!”
“遵……遵旨!”刑部尚书擦着冷汗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平日里手脚不干净的官员此刻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那把悬在头顶的剑随时都会落下来。
狠。
太狠了。
历朝历代新君登基都是大发慈悲恨不得把牢底坐穿的都放出来。这位倒好非但不放还要趁机搞一次大清洗。
但这股子狠劲儿却让赵长风这些真心想要做事的臣子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才是明主啊!
若不能扫清这些淤泥大秦这艘巨轮又怎么能扬帆起航?
“行了都退下吧。”
傅时礼发泄了一通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挥了挥手,示意退朝。
文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