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最让我费解的是,三次的地点都不同。”
这个人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像吃不上饭的人,“你是怀疑我们跟踪你?”
程风就是这样想的,他不说话,等着跪在地上的这个人说,也许借口会很敷衍,但是程风想听听这人是怎么解释他们这三次的碰面的,他敏锐的神经就是要比别人敏感,他想知道这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踪你,你看我们这情况能跟踪上你这腿脚的人吗?我们不想换地方乞讨,可是他们欺负我们。”
程风从他说话的语气里面听出了委屈哀伤和无助。
“谁欺负你们?”
“那些要饭的是一伙的,遇到我们就赶我们走,我们要不是受伤了......”
同他一起的,病的很重的那个人说:“谷雨,不要挡了公子的路,让人家离开。”
这人不发出的声音还好,发出声音真的会引起程风的注意,声音非常难听,哑这的嗓音刺激着程风的耳膜,就像一个年久失修的老风箱,让程风无法通过他的声音辨别出他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