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这下人都病的没有人样了,怎么还用那么粗的铁镣锁着呢,这莫家的人性得泯灭到何等的地步呀。
一进屋子一股难闻的怪味扑鼻而来,是一股腐肉的味道,阴森森潮乎乎的感觉,郎中猜到了点什么。
当看见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时,郎中这心里还是一紧,这人和院子里面的那个下人得的是同样的怪病,看样子比院子里面的人重多了,已经没有什么生气。
郎中走上前去伸手扒开莫海陶的眼睛看了看,然后摇摇头说:“此人已无力回天。”
宋氏听了不干了,“你还没把脉呢你就说这人不行了,你还有没有医德呀。”
郎中说:“这种病老夫未曾见过,但是看他眼神涣散和这皮肤的溃烂程度,这人应该是没救了。”
将死之人这郎中还是一眼就能看出。
宋氏一副凶相,跟要吃人一样:“庸医,我儿子前几天还能走能行的呢,你说没救就没救,我看你就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