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青说:“大哥当然能做的了我的主,只是后面还有两个吉日呢,大哥,咱们不听听吗?”
万敛行说:“不用听了,好日子一个就够用。”
葛东青委委屈屈地说:“大哥,想到和鲁四娘成为一家人,弟弟这心里如白抓挠心呀。”
万敛行说:“你是想挨打还是想息事宁人?”
葛东青说:“大哥,我这是把夜叉弄家里了,我娶谁也不想娶她,娶她我还不如打光棍呢。”
万敛行说:“你这话要是说与鲁四娘,她准得打你。”
葛东青不吱声了,尚汐笑着说:“小叔,若是这事定了,那我可去给四娘报信去了。”
万敛行说:“定了,烦你再跑一趟。”
尚汐说:“我葛叔要是和四娘喜结连理,我跑多少次都行。”
说着尚汐就跑去了鲁四娘那里,“四娘,给你道喜了。”
一群姑娘围着尚汐问:“少夫人,婚期定在哪日了呀?”
尚汐说:“侯爷给选了一个吉上吉的日子,本月的二十六。”
一群女孩笑闹着:“四娘,恭喜你了呀,你是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先嫁人的。”
鲁四娘说:“数我年纪大,你们都年轻,都能找个比我眼光好的人。”
一群女孩子说:“那可不一定,葛先生是个文化人,他出口成诗,不得了呢。”
鲁四娘说:“会念诗有什么用,怂包一个。”
尚汐说:“四娘,我葛叔可不仅仅会念诗,我葛叔可是有大才的人,过去和我小叔同朝为官,为大阆国也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他若是个怂包,能伴侯爷左右吗,侯爷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
一个女人说:“咱们侯爷位高权重是个人人敬仰的大官,这么说,葛先生人不差。”
尚汐说:“自然不差。”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鲁四娘这才露出了点笑模样。
翌日。
整个府上各司其职,上山的上山,议事的议事,整个府上都找不到一个闲人。
昨日在山上打稻米的那群姑娘又出现在了山上,她们坐在稻谷上,一边打着稻米一边话着家长,话里话外都离不开葛东青和鲁四娘的那点事,这不,他们又把尚汐给围上了,“少奶奶,这四娘的亲事谁张罗呀?”
尚汐道:“昨天我不就和你们说了吗?侯府张罗。”
一个女子十分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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