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被那两个小混混给抓走的,受了不小的摧残,还好她年纪偏大,样貌差,不然这人就被这两个小混混给糟蹋了。
粗梅相信苏爱绣,并一口咬定是荷苞勾结小混混谋财害命,并且说她多次在程家的门口看见这两个小混混,也看到过荷苞同这二人耳语密谋。
荷苞不仅当场反驳,还反咬一口,“粗梅,你这个贱奴,血口喷人,我几时和这两个人认识了。我看苏爱绣杀我娘的时候你也有份。”
粗梅毫不示弱,她也是受害者,她心里清楚,不是荷苞指使,那两个流氓怎么会把她抓走,“你血口喷人,你娘死的那天早上,我刚到你家大门口,院子都没有进,我就被两个小混混套上麻袋扛走了,你娘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错,我有证据,粗梅那日不在场。”说着苏爱绣从怀里掏出了那日粗梅写给她的纸条,是一个请假条。
这张纸条足以证明粗梅的不在场证据了,这正是粗梅不在场,她才背上了一个谋财害命的罪状,这一看就是有人设计好的,故意让她背上这场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