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
这个问题穆林川想了多日。
“我想世子应该是识过字读过书的,应当能听得懂我说话。”
向晚面对穆林川已经没了耐心。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突然对我有如此强的敌意,当日你可是还救了我的性命。”若非另眼相待怎么如此?
向晚笑了:“当日哪怕是阿猫阿狗我也会相救,何况那时的世子还是重罪的囚犯,若那般死了岂不可惜。”
向晚直白又不留情的话叫穆林川僵在当场。
等他回过神向晚已经走远。
他踢了脚地上的石头,疼得龇牙咧嘴。
半天才一瘸一拐地走了。
一侧墙边,陆轻舟见他走了才抱着胳膊走出来。
玄青踮着脚张望了一下。
“主子,那个三皇子认识郡主。”
“听出来了,应当是上次在雾松山采赤凤蛊兰的时候。”
当日他去晚了,没想到樊敬也在那里。
“他不会把这件事儿告诉王爷吧?”玄青不安。
“他暂时是没有这个机会。”
陆轻舟挑眉。
“回去跟义父禀报一声,就说三皇子突发疾病,无法与他相见。”
“啊?”
玄青一惊。
人不是才好好的走出去吗?这不算谎报消息?
这头的樊敬还没到住处,突然头痛难忍,直接从马上栽了下去。
众人忙将他抬回驿馆请了大夫。
可大夫瞧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开了药扎了针依旧止不住疼,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让手下把他打晕。
御书房。
陆金棠已经回去了,陆君回和顾邵还留在这里。
“父皇,当真要与诏国和亲?”
陆君回知道和亲意味着什么,他不想将陆金棠送去那么远。
“人都送来了,哪里还能有变的余地。”
皇上也头疼。
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如何舍得。
“皇上,诏国就是因为打不过我们,所以才想增加这样的筹码,实在不行臣就再领兵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顾邵心里的气已经憋了好一会儿了。
“胡说八道。”
皇上蹙眉瞪他。
“打仗是你说的那么容易?劳民伤财,百姓经不起折腾。”
“可国事万民理应由千万男儿守护,何故要牺牲女子千里受屈?”
顾邵无法接受。
不单单因为这个和亲对象是陆金棠。
是他的潜意识里就反感以一个女子的一生来维系家国安定。
“顾邵说得对。父皇,自古以来缘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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