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出了岔子?
曲绵珠又为何突然反水?
“不是说郡主是与平阳郡王一道吗?为何只有郡主来了?不见平阳郡王?”
樊芷又迅速找到突破口。
向晚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面上却仍不动声色。
“我拿出了证据便又扯上了其他人,那若是平阳郡王也拿出证据,二位待会儿是否还要将宴会上的人都怪一遍?”
“刚刚的事,郡主与平阳郡王都有嫌疑,问一下也无不可吧。”
樊芷似笑非笑的盯着向晚。
向晚也毫不畏惧的迎上她的视线。
然而派出去的下人没有找到陆轻舟。
唯有一人所见就是看到陆轻舟往后院而来。
一个大活人,难道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众人议论纷纷。
又给了樊芷她们造谣生事的机会。
“三嫂亲眼看见郡主与平阳郡王来此,此时平阳郡王下落不明,保不齐这当中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因由。长乐郡主,你敢说你今日没有见过平阳郡王?”
樊芷一双眼犹如毒蛇。
配上刚被打出的那一道红印就更像了。
向晚正犹豫着,陆金棠身边的宫女来了。
“将军,公主让奴婢来传话,说平阳郡王醉了酒,她已命人送郡王回去了。”
刚才得意起来的樊芷与三皇子妃再度面面相觑。
顾邵打发了丫鬟抱着个胳膊转身。
“如何,二位可还要去宸王府看上一看?”
她们无话可说。
却也不肯放过向晚。
“就算他们都能脱罪,可我是一进这屋里就晕了过去,这里头必是有人动手脚。”
三皇子妃抓着最后一点机会往上爬。
毕竟说被人害,还能找回一点面子。
“三皇子妃既如此说了,那顾家自然是要查清楚。”
顾允潇看向人群中的徐太医,主动请他去屋里查验。
徐太医热闹看够了,自然也是要动一动的。
他领着新收的小徒弟去屋里查验了一番,最终在香炉中找到了一种迷药。
“此药是以一种名为月瑶的花瓣所制,能在瞬间迷人心神,轻度会使人陷入昏迷,严重些会取人性命。”
徐太医一句话才说完,三皇子妃突然激动的攥住了樊芷的手腕。
“是你,是你害的我!”
月瑶一种十分稀罕的毒花。
樊芷从前在诏国种过。
还不止一次拿这药害过人。
“你糊涂了不成?我怎么可能害你。”
樊芷也是懵的。
她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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