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生不知何时站在车顶,手里拿着一个前大后小的筒子放在嘴边,宋檀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等他一开口声音足够所有人都听清楚,才后知后觉这是用来扩音的。
“各位心里应该有疑虑,这小娘子为何在我的车队上吧。”
“我们农庄大旱多时,上书了百封寻求天恩,可都石沉大海,直到月前天降甘露救了我们。”
“可这雨,一下就停不住了,淹了我们的田,塌了你们的房,如今还要你们的命。你们日日只知道在这祈福,难道就没想过你们吃苦,宋家拿着你们上交的粮食,怎么连一粒粮都不能给你们,只让你们煮些吃不饱的粥水?”
宋檀眼尖,看到高举的香炉和画像默默沉下去两个,扯了扯嘴角垂下眼,不去看周围。
可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这些都是实话,虽然不是宋檀的本意但戳破时,她还是没由来的忍不住慌乱。
“可宋家一直对我们很好,您来之前我们都有补贴的……”
有胆大的种地的农户辩驳起来。
方生似乎早就预料到,冷笑起来。
“之前,我也被骗了。想着宋家终于想起我们,可直到看到她我死了心。派人去查,这所谓的宋檀,不过是诓骗咱们得!”
宋檀从前听过说书的摊位。
偶尔从那过,能听到一两句说书人的本子,或悲或怒,总是惟妙惟肖让人身临其境,这方生一改昨夜见过的市侩恶俗,穿着粗布麻衫,一脸愁苦,不止他,从他府里出来那些凶神恶煞的家奴一个个都穿的破衣烂衫,眼底都是灰败。
怎么看都和灾民在一起。
若不是昨日见过他们府里开宴的奢靡,宋檀还真信了。
只有她,鹅立鸡群,穿着最华丽的衣袍,带着最亮眼的首饰。如同一根钉子狠狠扎在这些种地的农户难民的眼里。
露在身上的目光越发沉甸甸。不用抬头,宋檀也能想到这些人眼里的怀疑,愤怒,恍然。
昨和面具人出场时,她就是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夺目。
不会有人信。
如今,成了难以自圆其说的把柄。
“可宋家,从我爷爷那辈我们就跟着宋家…。”
一个老婆婆睁着泛白的眼瞳,紧紧抱着刻画木条。
宋檀盯着那小像,总觉得分不清眼前是虚假还是真实。
“过去的宋家自然是好的,可她,一个女流之辈,只知道贪图享乐,还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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