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对先使君的一腔赤忱。”
刘阐也大声反驳起来。
“益州百姓,不需要忠心,他们要活着。南和,你也是益州人,你难道想看着益州百姓,继续流血吗?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父亲仁弱,嘲笑他当初投降刘备。
可是没有他,成都就要遭受兵燹之祸。
你以为刘将军的死,我难道不心痛?我劝他了,可是根本劝不动。为了益州百姓,我只能对不起刘将军。”
张裕听后,沉默不发一言。
他素与刘璝交好。
作为友人,他应该为刘璝报仇,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刘璝之举,对于益州百姓来说,乃是灾难。
“二公子不是与成存合作吗?为何又找上我?”
“成存虽愿降,可也打着割据一方的心思,唯有南和你,才是真君子。”
张裕忍不住长叹一声。
“平灭成存之后,我会将军队交出,到时候如何处置,二公子看着办吧。”
张裕说完,转身离去。
刘阐看着张裕的背影,松了一口气。
刘阐很清楚,张裕性格直爽,为人赤诚,为了刘璝,真可能杀了他。唯有以大义之名,才能说动对方。
今日看来,倒是没错。
君子果然,可欺之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