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在此等候,是想同姐姐一道,去领这个月的避子汤。”
避子汤?唐玉心头一突。
云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甚至带着无奈:
“姐姐莫怪。我如今……是看得分明了,姐姐才是二爷心尖上的人。
我此来,实在是身不由己,主母交代下来的差事,不敢不尽心。”
主母交代下来的差事?
真好,为了让她喝药,连底都给她交了。
云雀是从孟氏房中来到寒梧苑的,明眼人都清楚,身上定是背了孟氏给的某些指令。
只是她不说便罢,云雀把这些事情与她说透,她倒是哑口无言。
至于云雀的心思,是不是真如她说的那般,那可就不好说了。
真话假话,掺在一起,最难分辨。
若唐玉未曾见识过云雀前倨后恭、翻脸如翻书的本事,此刻怕真对她有几分改观。
云雀观察着唐玉的神色,继续道,
“昨夜……二爷不是宿在姐姐这里么?这规矩……总不能破。”
唐玉开口道:
“没有,昨夜二爷公务繁忙,只在书房坐了坐便又去衙门了。”
昨夜他根本没碰她。
听闻唐玉此言,云雀又叹了口气,脸上真切地浮现出几分体谅与无奈:
“姐姐也知晓,二爷娶妻在即,夫人那边……对咱们这房管束得格外严些。我也是没法子,夹在中间难做人。只盼姐姐能体谅一二,莫要让我难做。”
唐玉无语,云雀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不要故意隐瞒承宠,想要怀孕争宠吗?
是了,在江凌川娶妻这个节骨眼,她做对也不是,做错也不是。
在云雀看似陪同,实则严密监视的目光下,唐玉面无表情地喝完了那碗浓黑苦涩的避子汤。
汤药入喉,一路灼烧到胃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她强忍着翻腾的不适,捱到了午膳时分。
借口没有胃口,避开了众人。
直到院里人影稀疏,她才寻了个最僻静的角落,再也忍不住,扶着冰冷的墙壁,将胃里所剩无几的东西连同那药汁,尽数吐了出来。
吐到只剩酸水,冷汗浸湿了鬓发,她才觉得那令人窒息的憋闷感,稍微缓解了些。
她仔细清理了痕迹,用冷水拍了拍苍白的脸颊,努力让神色看起来正常些。
唐玉整理好自己,准备悄悄回去。
她转过门房,穿过走廊,刚想进小厨房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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