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稳稳修炼,那你本该在须弥山里修炼,何必弄分身四处搅动风云?”
“不惹是非,那为何处处算计气运功德?”
“无挑战天地威严之心,那你现在应该是匍匐在吾面前为臣,高呼天帝永恒,而不是与吾同桌对饮,不卑不亢。”
“你不是不想,而是你的演技太强,演得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被迫的,把自己演成最无辜的受害者。”
“说实话,你是吾见过的所有人当中,最无耻的存在。”
我他么……说话归说话,怎么地骂人呢?
谁无耻了?
你倒是说清楚。
小心老子告你诽谤,找你要精神损失费。
聂云白了帝俊一眼,要不是打不过这厮,他都想用拳头给自己正名了。
“天帝这话就有点侮辱人了,众生可都是看到的,我遭受那些针对,可都是无妄之灾。”
“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是我挑事了。”
“就像这次狼祖要夺舍我一样,那是我在挑事吗?”
帝俊嘴角一弯,一抹不屑之色显露出来,反问道。
“不是吗?”
“我……”
“狐祖和第一魔皇知道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是以你的聪明,足以从他们那里获得信息,判断出阐教的三世铜棺是属于谁,更可以大体猜测出,此棺的存在与你可能有关。”
“而你却亲自过去!”
聂云迎着帝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脸色微变,心里升起巨大的警惕。
妖皇老登,低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