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萨·汗被请到囚鸟亭时,心中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自从逃入奥斯曼,从最初的座上宾,到后来局势恶化后逐渐被冷落、软禁,他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
他听说帝国军势如破竹,听说奥斯曼军队节节败退,心中既有复仇的快意,毕竟他恨奥斯曼人,可又有免死狐悲的恐惧。
他寄希望于奥斯曼人能为了面子死扛到底,寄希望于第三帝国甚至整个欧洲的干预。
当宦官客气地邀请他移步囚鸟亭,说苏丹陛下有要事相商时,他还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维持着流亡国王的尊严。
囚鸟亭内,没有苏丹,只有四名面无表情、身材高大的黑奴宦官,以及一名手持弯刀,眼神冰冷的宫廷行刑官。
房间中央,铺着一块粗糙的、颜色深暗的毛毡。
礼萨·汗瞬间明白了。
“不......你们不能!”
他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声音尖利,“我是波斯国王!我是你们苏丹的客人!你们答应庇护我的!”
“你们奥斯曼人还有没有信义?!我要见苏丹!我要见恩维尔帕夏!”
黑奴宦官们上前,不由分说地架住了他。
礼萨·汗拼命挣扎,嘶吼,咒骂,但无济于事。
他毕竟老了,养尊处优,如何敌得过这些专门干脏活的内廷力士?
他被强行按倒在毛毡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地面。
一名宦官死死压住他的身体,另一名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行刑官上前一步,拔出了弯刀。
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寒光闪闪,保养得极好。
这是一把专门用于执行宫廷内部死刑的刀,不知道饮过多少王子、大臣、妃嫔的血。
“不——!!!”
礼萨·汗发出绝望的惨叫,“饶命!我愿意做任何事!”
“我可以帮你们对付常遇春!我知道他的弱点!饶......”
行刑官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动作精准、迅捷、冷酷,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
高高举起的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带着轻微的破风声——
噗嗤!
利刃切过皮肉、骨骼的声音沉闷而干脆。
礼萨·汗的叫声戛然而止。
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毛毡上,眼睛还惊恐地圆睁着,嘴巴维持着求饶的口型。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颈腔中涌出,迅速浸透了深色的毛毡,沿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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