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四周的草木已在转眼间变得极为旺盛,树叶绿得发黑冒油一般。
更恐怖的是,看到其他同伴落在树权上的脚上也被突然出现的诡异红线缠住了,再低头看自己脚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缠上了,应该就是刚才震惊分神之际的事。
三人顿头皮发麻,一个个干咽起了口水,刚才那化为飞灰的同伙想逃都逃不掉的情形历历在目,没人敢再轻举妄动。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相信了这邪灵真有可能是与魔祖同期人物的灵智。
「下来答话!」光头长老轻飘飘一句,连抬眼瞧他们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于是三人皆老老实实跳了下来,跟著松紧的诡异丝线还缠在他们脚上,他们畏惧警惕著,也有尝试施法摆脱,结果发现再大的法力也能被缠住的诡异丝线给疏导走。
光头长老警告道:「不要做无用功,凭你们几个废物,还没有逃脱的资格。如今魔道的状况,
世道的情形,我都要知道,若有一句跟我回头了解到的对不上,你们会后悔的。」
受制三人惊疑相。
「魔道式微之下,还能是个什么状况,只能是避人锋芒」灰衣少司最终松了口,将相关情况娓娓道来。
不过讲的也只是大势和大致,自己这一脉内部的具体情况并未详述,尽管如此,也足够他啰嗦好一阵。
期间,有路人兴许是发现了这边的山林草木长势不对,跑进了山林内查看情况,结果都被凭空冒出的诡异粉红丝线给杀了。
不时插话询问,知晓了大概状况后,光头长老嘀咕自语,「三脉也分家了,主上一手创建的大业,竟衰败如斯.—」
又安静思考了一阵后,他忽弹指一挥,撕下了灰衣少司的假面,瞧了瞧其真容。
一个贵气久养的中年男人面目一现,炼天宗巡山堂堂主具时弘失声惊呼道,「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陡然暴露真面目的灰衣少司明显无所适从,他不是别人,正是南赡右弼侯之子巩元芝。
具时弘以前是见过的,而且还是见过好几次那种,据他所知,巩元芝已经在离火岛遇害了,当时这事的动静可不小,没想到会复活在此,以巩元芝的家世背景,细思后他越发震惊。
另一位天仙高手见识也不差,同样吃惊不小。
光头长老只是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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