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说著就要伸手去摸子母符出来。
伸手端了茶的卫摩则吹著茶汤轻飘飘补了句,「跟师春联系的子母符,回头就暂且放我这吧。」
此话一出,南公子手势略顿,
他本琢磨著要不要随便摸出一个别的子母符应付一下,被对方这话一打发,顿不敢乱来了,回头师春落在了他们的手上,一对照,就会知道他做了手脚。
于是转手摸出了正儿八经与师春联系的那一块,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向师春发出了消息,而后紧盯镜像中的画面,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他深知,只要那个戴著斗笠的车夫有拿出子母符的动作,哪怕不回消息,这边的高手也将会立马冲上去抓捕。
屋内其他目光大多也在紧盯镜像反应,慢慢品茶的卫摩却在暗中观察著南宫子的神色反应。
疾飞中的师春确实感受到了南公子的子母符传讯,储物空间内的那些子母符并非是乱堆在一起的,一块块都是分列好了的,常用的一有反应,就知道是谁的消息。
然此时的师春确实没空搭理,一手要操控风鳞飞行,一手还要挽著李红酒保持功法对其的笼罩,现在还不是走漏气机的时候,谁叫他被魔眼给搞怕了。
再则,他已经知道了南公子现在跟谁在一起,暂不联系也没关系,有什么事回头自会再发消息过来。
镜像画面中,那个跟李红酒联袂飞行的车夫,并无任何摸出子母符的动作。
等了足够久,久到子母符上的消息足够消失了也没反应,南公子暗暗松了口气,手上子母符放在棋盘边,推给了对面,笑道:「这车夫应该不是。」
盯著镜像的卫摩却玩味道:「会不会是他一手要扶人,一手要驾驭风鳞,没空回消息?」
南公子哈哈笑道:「没听说过风鳞里同行的人,有非扶不可的道理,李红酒的修为可不比师春低,犯不著一直要让他扶著,不至于为了扶人,连子母符传讯都顾不上看。」
「是啊,犯不著一直扶著,那这车夫为何一直扶著?一直扶著不放,本就不正常,可能是有什么必须要扶著的原因。」卫摩说著扭头,盯向了刚推过来的子母符,目光又挑向了南公子,「已经证明了师春在聚窟洲,可他一直没回消息。」说这话时,手指了指镜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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