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自视甚高,连演都不愿去演。
在她眼里,师春那种耍著小聪明和无赖的小杂碎哪有资格跟她纠缠。
她对师春也没任何兴趣,之前这一脉魔道找师春,主要是因为寻找神火的秘法,如今她就守在掌握秘法的人身边,还要那个师春干嘛?
舍高就低?有病还差不多。
肯定是继续留在修行界第一炼器高手的身边才好做最佳且最便利的经营。
「呢」司徒孤倒是愣住了,感觉这徒弟变化未免有些太大了,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不免有些担忧道:「真儿,你确定你没事?」
真儿能体会到他的疑虑,回道:「师父不必多虑,经过这次事,吃一堑长一智,弟子明白了些道理,若连自保都做不到,便没有资格追求任何东西,安心修炼方为上上计。」
「是这个理」司徒孤半信半疑地点头认可著。
揭罗海,聚窟洲内的一片汪洋大海。
一道流光从高空冲过海岸线,撞向天际的晨曦,最终未打扰晨曦的优雅,化作一道弧线落入大海。
流光未入碧波,晃作两条人影飘落在了一座小岛礁上,正是师春和李红酒,看周遭白浪拍岸的惊涛。
师春于浪涛轰鸣中摘下了斗笠,已远离神山区域,现在能放心露脸了。
他拿著斗笠指了指四周的浪滔滔,问:「酒哥,这片海够你聚出雷剑吧?」
李红酒打量四周道:「够是够,就是不知这里方不方便,动静太大不会被人发现吧?」
毕竟在神火域毁过太多门派的法宝,驾驭雷电的事他是不太想让人发现的。
大致城那边的天色依然漆黑,在这个区域和时辰,这里是看不到晨曦的。
客栈内的卫摩和南公子等人,瞪大了眼睛盯著镜像里摘下斗笠的人观察,借著镜像晨曦里的光亮观察,再怎么看也不是师春。
没办法,师春易容了,光线又不太好,看不分明。
不过这边也怀疑是易容了,只要是知情的,傻子都知道如今的师春不敢明目张胆露面,故而卫摩问道:「是他吗?」
南公子忍住了抬手扶额的动作,他跟自然状态下的师春接触较多,从那车夫自有的习惯性动作幅度上已经认出了,就是师春,但嘴上还是迟疑道:「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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