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他的脸,自己张嘴,示意师春也张嘴。
师春看了看她抬起欲倒的酒坛,意识到了什么,虽不愿意,但还是试著张开了嘴配合,谁叫他有求于人,立见酒坛里倾斜出一道水流,准确落入了他的口中。
灌个没完。
于是师春只好表演了一出不闭嘴咕嘟下咽的喝酒方式,
半途,红衣女笑著收手,转而吻上坛口,自己猛灌。
师春刚咽完口中的酒水,突被红衣女一手捏住了下巴,捏开了他的嘴巴,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四肢动弹了一下,红衣女脑袋已经对到了他脸面上,张嘴漏出一道水流,又灌入了他的口中。
红衣女以眼神示意他喝了下去,然后自己再对坛口猛灌,扭头又漏给师春喝。
反复多次后,她把最后一口酒水裹入口中后,随手扔飞了酒坛,俯身嘴对嘴,一口吻住了师春,咕嘟咕嘟将酒水渡入了师春口中,师春蹬了蹬腿,抬手拍打著地面,求别玩了的意思明显,对方不依,他也只能是又瘫平了配合。
逼著师春喝光了她的漱口酒后,她才笑著转了身,顺势躺下,拿了师春的肚子当枕头,微模样,吐著酒气。
师春抬手摸上了她的脸,反倒被她嫌弃地一把拨开了。
师春又伸手摘了她鬓角的大红花,放在鼻子前轻嗅芬芳,也有点好奇,这大红花是真花,每次见都戴著,一直不枯萎的。
他刚想问是不是每天都换新鲜的戴,却见红衣女摸出了一只洞箫。
呜呜萧声突然响起,融入夜色,呜咽而婉转,轻灵中又带著淡淡伤感。
挺好听的,此情此景,师春也就当欣赏了,总比又脱衣服的强,然听著听著却感觉有些不对,
感觉耳熟,他听过的曲乐不是很多,脑子里转了几圈后,猛然想起了是什么曲子,只是被吹奏工具误导了而已,骤然坐起。
自然也打扰了红衣女的雅兴,跟著坐起的红衣女扭头皱眉看著他疑神疑鬼的样子,略有不满道:「怎么了?」
师春道:「不是,你这曲子我好像听过。」
红衣女一,旋即晒笑摇头,「你记错了吧,你一流放之地的混混出身,懂什么曲乐,会这曲子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谱曲的人,另一个就是我,这是前者专门为我谱的曲,前者已经不在了,你到哪听去?」
师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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