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手上活下来再说吧。」
话毕走到崖边,直接迈步扑向了山崖下,裙袂飘飘,真像是不想活了一般,后又被释放出的风鳞载起,向大致城方向飞了去。
走的突兀,连个招呼都不打,师春张了张嘴目送后,丧气甩袖,这节外生枝闹的,悔不该。
他也拿出了风鳞腾空而去—
老旧阁楼内,一道空间裂缝里,红衣女走出,裂缝在其身后消失。
角落案旁忙活的阿兰立马站起行礼,「娘娘。」
红衣女瞥了她一眼,直接交代道:「极火宗,上次进过神火域的人,还有暑道山的,都给我找齐了。」
「是。」阿兰应下,又试著问道:「娘娘这是要?」
红衣女没回答,继续吩咐,「凤族已经困了金毛鼠一族无数年了,明天你亲自走一趟,让凤族还那些老鼠自由吧。」
白启如今天是放了,之前跟师春说金毛鼠一族的事,说表舅已经派人去沟通了则是糊弄师春的,之所以没今天解决,自然是要表示出一个沟通过程,不然说办到就能立马解决,那这表舅怕是比亲爹都亲了。
「是。」阿兰应下。
红衣女踱步道:「师春在我这里求了保底,大概是要去东胜王庭投案自首,那家伙狡猾的很,怕是会不止找我一个保底,你把他的人脉网再梳理一下,看看还可能有谁会出面给他保底,届时暗中全部给他拦下。」
阿兰一怔,这是要断师春的活路,要置师春干死地不成?
她不明白暗中做这手脚是什么意思,察言观色后也没多问,再次应下,「是。」
踱步的红衣女瞥了她一眼,走到躺椅上躺下,踢了鞋子赤足,又摸出了洞箫小吹了一阵,忽停下问道:「阿兰,你常伴本宫身边听本宫吹这曲子,想必你也会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