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
师春:「没错,不过我已经暗中找人疏通,她已经被放了出来,她应该也不会去别的地方,应该还在米铺,黄盈盈肯定能联系上。不要让白启如知道是我找人帮忙放了她,说到她,得跟你们说说白氏的事」
他当即把启姥姥跟他扯的白氏一族报恩的说法给大概说了遍。
金伏闻言震惊了,痴痴道:「没想到,没想到还有祖上余光一直在关照我金氏一族」
说著眼睛都红了,滋然欲泣状。
「打住,别什么金氏白氏金呀白呀的。」师春抬手劝住,「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报恩,你若信这鬼话,那你们就别出去了,继续在这呆著可能更安全。就凭对方毫无保留地全心全意来帮我,就证明了我早先的怀疑,肯定有问题,白氏凭什么这么信我?他们定有所图,除了那本妖书,我想不出什么你们金氏一族还有什么价值能让他们惦记那么久的,你们的命一点都不值钱。」
金伏抬一爪搭在了嘴上,思索著喃喃道:「先生言之有理」
师春:「我卷入了你们这事,那个白氏,那个启姥姥迟早是要跟我摊牌的,人家那修为,我哪能被动等人家出手,他们现在身陷图图,若有机会,正是以除后患的良机。」
金伏一惊,转念立问,「那先生为何要救盈盈婆娘?」
师春道:「炼制却死香的把柄在白氏手上,现在外界的情况,这事于我不利,一旦整个白氏陷入死地,白氏为求活路,有可能把什么都给招了出来,包括妖书的事。书上说,「围其三面,阙其一面,以示生路」,反而更容易一网打尽。那个启姥姥虽然被困,但她依然能知道外界的消息,你们样装不知,带白启如安全离开,可让他们依旧心存希望,兴许能稳住他们的嘴巴。」
他说的只是一方面,解救白启如,什么李红酒为爱捞金毛鼠一族之类的,只是他在红衣女那捞人的借口。
对金伏来说,金毛鼠一族虽在这受苦受难,却少有这听著就惊心动魄的事,但他稍作犹豫,便有了果决,点头道:「好,知道了,一切依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