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役了无数年,为何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放了?」
希全道:「破渊也不太清楚,他问过凤爵,凤爵不愿多说,就一句话带过了,说是受到了什么压力。」
「能施压凤族族长的人怕是不多吧」盘膝打坐者嘀咕自语了一阵后,眼神一提,又沉声道:「不管那些,先找到那些老鼠精,掌握其动向,要不要动他们,等宗门决断。」
希全应下,「是。不过,不知那些老鼠精去了哪,我们这里的搜寻人手怕是不够,怕是要请宗门再派人手来。」
打坐者站了起来,「我来沟通,现在有一个算一个,先去找人,我也去,另外你先安排两个人去出口那边的巽门盯著,一旦有发现,立刻让跟上。」
沟通完毕后,两人迅速离开了。
就在两人出了院门不久,壁上张挂的一张皮子里,爬出了一只斑斓壁虎状的动物,迅速上房梁离开了。
一路飞檐走壁,爬到了数栋外的房屋里,纵身跳到了一个男子的胳膊上,爬到其耳畔哎吱了一阵。
男子倾听会意后,迅速离开,出门后走街串巷,直接抵达了朱琅阁,在阁内偏僻地,面见了二管事田深。
自从这边的老板娘殷许站了师春的立场后,对与师春作对的极火宗人员就上了心,希全易容转移时,被这里发现了,于是想尽办法上了手段盯梢,有这一出是真花了不小心思的。
田深听了票报后,也迅速离开了,直奔顶楼,找到了殷许,票报了窃听到的消息。
侍弄花草的殷许顿住后,又来回走了一阵,貌似自言自语,「金毛鼠一族居然被凤族释放了,他们跟师春有关吗?」
事到如今,这里也知道了王平就是师春。
实在是聚窟洲这边针对师春的行为持续太久了,她这里虽然谈不上消息特别灵通,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能触及消息末梢,时间久了多少会知道些情况。
不管是不是跟师春有关,她都摸出了子母符,紧急将相关情况传讯给了师春。
万一那些老鼠精真是跟师春一伙的,师春若不及时知情,恐会出事。
然消息发出许久后,反复发出几次后,始终不见师春有任何回复。
为此,殷许立刻也交代了田深发动力量暗中去找金毛鼠一族。
而此时的师春之所以接不到殷许传讯,是因为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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