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狐族看吗?胆子不小!」
此话一出,殷许和田深瞬间泣声泪流叩头,只要不傻的都能听懂大先生的意思,今天这事我管定了!
否则话题不会上升到这个高度。
殷许身上的伤痛,此时也不觉得痛了,只有满腔的千言万语堵著。
西皇闻言脸色大变,他很想辩解,什么叫当你面打伤的,我打伤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然他又不是三岁小孩,知道人家这就是要找借口插手此事,你说出天大的道理也没用。
见状,应罡给了希全一个眼色,两人悄然转身而去,不想掺和这事。
谁知殷宁斜眼一,冷冷道:「站住!」
极火宗二人当即止步,应罡转身后,抬手撕下了假面,露出了真容,拱手微微一笑道:「大先生,许久不见了,这事与我等无关,恕不奉陪。」
说罢又要转身走人。
事情到了这个关口,也只能是让西皇一个人背锅了,谁叫你西皇说那狐狸精已经跟青丘没了关系的,这他妈能让青丘狐族的大先生亲自出马,你说跟青丘狐族没关,骗鬼呢?
他也是服了西皇,跟人睡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没弄清人家底细,瞎睡个什么劲,你不背锅谁来背?
反正他身为极火宗长老,是不可能让事情升级到宗门跟青丘狐族之争的。
西皇见他要甩锅而去,眼神里也有些恼火,可他又不好当众喊出是极火宗指使的。
道理简单,你一个西牛贺洲的域主,说自已在听命于极火宗,那是能当众说出来的话吗?
应罡那边显然是吃准了这一点。
然殷宁只瞅了眼应罡的鞋跟,便冷笑连连道:「鞋底板上还沾著我青丘狐族的血,就想这样轻轻松松走了不成?应罡,你走一个试试!在事情没弄清楚前,你今天敢跑,我青丘狐族明天就敢杀到你极火宗去灭门!」
极火宗二人闻言身形又是一顿,应罡低头看了看脚上鞋跟,发现还真沾染有血迹,刚才坐马车里,地板上挤了两个人,脚不好放,只好放在了殷许身上,谁想这也能惹麻烦。
当然,他也清楚,这只是个说辞而已,人家非要对这事较真,他鞋跟上就算没染血,人家也有话留他。
现在的关键是,人家当众放话了,他现在还真不好走了。
他慢慢转身,冷冷盯向了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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