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种屁话,王后辛明显是之以鼻的,心想,对上那牢头,你们也没大没小试试。
她也懒得扯这个,本就是尿不到一起的势力,计较这个是自找不痛快,当即摆著威严道:「本宫不管你什么判官笔,还是判狗笔,东胜王庭的刑场上,凭一支破笔,就想公然带走人犯,杜火官脑子进水了吗?今天给不出让本宫满意的理由,你也别走了,陪这一脸狗血的家伙一起上刑场吧!」
一脸狗血的家伙指的自然就是师春。
师春那真是心慌慌,他既不愿再上一次刑场,也不愿被抓回生狱去,前者马上死,后者生不如死。
他也不知造了什么孽,居然会给他这种选择。
且山没有被这位王后吓嘘住,依然是笑眯眯的答话,「自然是要给娘娘一个交代的,这个师春牵涉到生狱的一个案子,需要他回去接受审讯,事后东胜这边想怎么处置他都行。」
生狱的案子?师春眼珠又转了转,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好一个突然有个案子?」王后辛一副气笑了的样子,「原来事情还能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只要你们想,临时随便编造个理由就能带走人,那以后东胜王庭这边,是不是也能对生狱那边采取同样的玩法?」
且山笑容浓郁道:「娘娘息怒,这还真不是我们心血来潮突然有个案子,这个案子数年前就对外备了案的,无论是天庭还是东胜这边,应该都能查到,东胜若查不到,那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生狱那边是能查到回执的。
娘娘,生狱虽不管外界的事,但天庭框架下,基本的行事配合东胜王庭还是要给的吧?退一万步说,事情起码得有个先来后到吧,你们不能因为知道生狱要查什么案子,就找个事由抢著先把案子的相关人员给斩了吧,这不合适吧?
娘娘,若你执意如此的话,那我只能是惊动王座了,若圣王也执意如此的话,卑职也无可奈何,那只能是惊动判官去天庭告御状了。」
师春闻言了然了,没错了,还真是当年那事。
过了这么久没反应,他还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居然还能扯起来,他隐隐为自己的右眼异能感到不安了。
在他要被砍头的时候,突然因为这事被喊停,连他都觉得真是太巧了。
他可不认为这当中能有什么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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