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最终憋火了个牙痒痒道:「我只是不好明说让他以身诱敌,那厮定然清楚我的意思,他在故意钻话里漏洞,此獠其心可诛!」
木兰今目光落在子母符上,嘴角有些腻味的翘了翘,现在有点明白了之前让师春去冒险诱敌时,师春反而还表示感谢是怎么回事,之前还以为师春在内涵自己,敢情那厮以为将令牌全部甩出去好祸水东引是自己在暗中帮他。
又或是真其心可诛,胆大包天利用到了他璇玑令主的头上?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那厮把台阶都给他铺好了,不会让他难办的情况下,他不保就说不过去了。
思虑后微微摇头,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就凭这本事,发现倒是不枉他亲自去生狱把人给捞出来,确实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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