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副首长背着手，在地图前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
副总则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参谋长那边又来电报了！”
一个年轻的通信兵推门而入打破了沉寂，他手里捏着一份电报脸上满是焦急
“念！”副首长停下脚步，声音有些沙哑
“电报上说，毛熊和汉斯猫的代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尤其是汉斯猫的里宾特洛甫，今天已经是第五次派人来催问了，问我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能卖给他们多少武器装备和燃油”
通信兵顿了顿，继续念道：“参谋长说，他那边已经快要拖不住了，各种理由都用遍了
什么需要详细规划淘汰方案，需要统计库存数量，领导层正在进行激烈讨论……再拖下去，恐怕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和不满
询问王浩同志回来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够确定出售的武器装备还有燃油的数量，他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来和两国代表周旋”
“唉！”副首长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这都快一个月了
自从和毛熊、汉斯猫谈妥了青霉素的生意后，这两家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武器装备和燃油的采购不放
可问题是，王浩同志还没回来，他们手里到底有多少家底能匀出多少东西来卖，谁心里都没谱
这仗还没打完，总不能为了赚钱把自己的家当全卖了，让战士们拿着烧火棍上战场吧？
“要不……我们先估摸着定一个数？”
一个参谋小声提议道：“先答应他们一小部分，把他们稳住再说？”
“不行！”
副总立刻否决了参谋长的提议：
“这事儿不能估摸着来，万一我们报的数，回头王浩同志带回来的东西不够，那我们不就失信于人了？
怎么着真的把我们部队用的装备也拿出来卖给汉斯猫和毛熊？那我们的战士接下来怎么进行战斗？
反过来，要是王浩同志带回来的东西远超我们想象，我们报的数太少那不就亏大了？
就现在毛熊和汉斯猫对武器装备和燃油的需求，我们就算拿出再多的装备他们也肯定都会买走，这一来一回我们损失的可就有点儿太大了”
会议室里又陷入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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