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林紧紧捏着烟斗，指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他盯着王浩，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本以为，王浩会趁机提出某个苛刻的条件，或者直接狮子大开口
然而，王浩并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拿起桌上的茶杯再次轻抿一口，那份从容不迫，在斯林看来，简直是莫大的挑衅
“斯林同志，您这话问得有些意思”
王浩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与其说我想要什么，不如问问您，还有什么能拿出来，把我们手里剩下的东西，全部交易到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斯林以及他身边的莫洛托夫和尼古拉耶夫，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别忘了，我们这次交易，只是用德意志专家，换走了区区两千多辆坦克”
王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可我们手里，还有整整两万门大口径火炮，一百万吨各类弹药，以及最关键的，那二十吨能救命的青霉素”
他每说一个数字，斯林的脸色就沉重一分
莫洛托夫和尼古拉耶夫更是呼吸急促，他们太清楚这些物资对于斯大林格勒前线意味着什么
“两千多辆坦克固然能缓解燃眉之急，但没有足够的弹药，它们就成了废铁，没有足够的青霉素，前线的伤员依旧会在感染中痛苦挣扎，最终死去”王浩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斯林的心头
他没有丝毫留情，继续说道：“斯大林格勒的将士们，需要这些，苏维埃的民族英雄们，也理应得到最好的救治”
“所以，斯林同志，现在的主动权，似乎又回到了您的手里”
王浩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您需要拿出足够诱人的筹码，才能把这些物资，从我们手里全部交易走”
斯林陷入了深思
王浩说的没错，无论弹药还是青霉素，都是现在他最急需的
如果仅仅只是换回坦克，而没有足够的弹药供给，那这场交易的意义将大打折扣
更何况，青霉素的重要性，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军事范畴，那关乎着无数士兵的生命，关乎着苏维埃民族的士气，更关乎着他在人民心中的形象
他感到喉咙干涩，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斯大林格勒前线，崔可夫将军的电报，一封比一封急切，每一封都像一把烧红的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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