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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的阳光偏移角度,刚好射入写字楼与城中村形成的巷道,照亮了一家甘州拉面馆门外的座位。
两个吃面的男人,一个转头,一个仰面,朝阳光眯了眯眼。
他们都穿着印有袋鼠图案的T恤——
一个体重80公斤,面皮黝黑,咬肌特别发达;
一个体重80公斤,面皮同样黝黑,但脸圆,咬肌不明显。
正是谢伟和徐博磊。
“磊哥,我们去体检不是也戳手指验过血吗?”
谢伟回过头来,夹起一块比“零感超薄”还薄的牛肉片,咀嚼着问:
“咱俩血型如果不一样,他们发现那天采的血型和我医院的记录不同,会不会再来找我?”
徐博磊小声道:
“体检不验血型,除非你自己再花钱单独加一项。
“放心吧,都两天半了,应该没事。
“他们大概率是看我们对小区、城中村这些地方比较熟,或者猜到你是用外卖箱运那个八婆去不同垃圾站扔的,联想到外卖员了。
“所以把以前在那边干过外卖的都验一遍,想碰碰运气。
“既然已经验过你了,那我们反而更安全。
“现在我们只要每天照常吃喝拉撒送,不要做什么反常的事就行。”
谢伟点点头,猛地嗦了一大口面条,两团咬肌在皮下崩紧、拉丝、蠕动,发出闷响。
等把面条咽下肚,他又皱眉问:
“那你原来公司的杂种老板啥时候弄?法子有了没?”
徐博磊吃面的动作顿了顿。抬头间,眼镜倒映阳光,反射出一抹挥刀瞬间的寒芒。
“暂时不行。他们晚上的时间不规律,倒是早上会按时去公司对面的会所健身,把车停在那里,走路去公司。但那里人太多了,没什么机会动手。”
“每天上班之前还要健身?不累吗?”
“事又不用他们干,那肯定不累啊。你没听说过,领导和老板就喜欢体力劳动吗,他们劳动是休闲,我们劳动才是真劳动。”
“靠,必须弄死他们。”
“这事先不急。我帮他们干了那么多年,不能白干,死之前必须让他们先把钱吐出来。”
两人小声密谋了一会,谢伟口渴,抬手想叫老板拿两瓶豆奶。
徐博磊突然想起什么,阻止了他,起身走到旁边停的电瓶车后,从配送箱中拿出两杯奶茶和一块精致的生日蛋糕,摆到了桌上。
“这啥啊?”谢伟问。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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