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露出了极其人性化的情绪——困惑。
“指挥官，潜伏者阵营的任务是突围，突围成功率最高的方法是潜行和规避。
为什么使用重火力武器？”
陆泽笑了，笑得有点邪气。
“潜行和规避那是给普通人准备的。”
他走到零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凑近了她的耳朵。
“咱们是来进货的，不是来当老六的。”
“而且，我这次要的不只是突围成功，我要的是——ACE。”
陆泽看着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光要突围，还要杀的多。”
“所以，不用管什么战术，不用管什么潜伏。”
“听我的。”
陆泽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件东西，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热成像战术目镜】。
“这一把，你给我……”
“使劲杀！”
零沉默了。
她握着火麒麟，那双清冷的眼睛在陆泽的脸和手中的枪之间来回扫视。
陆泽注意到，她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冲着陆泽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笑容很浅，很淡，但却让陆泽的心脏猛地一跳。
陆泽盯着零的脸，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零……你刚才，笑了？”
零的表情管理系统，绝对是进阶了！
在之前的战斗里，零只有一种表情——冷漠。
可现在，这个笑容……
“指挥官，我的表情管理系统已根据您的情感输入进行优化。”
零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但她的脸上，那个浅淡的微笑依然挂着。
“我甚至可以模拟人类的情绪波动，包括说话的语气、频率、以及肢体语言。”
“您觉得，这个模拟效果，合格吗？”
“合格！太他妈合格了！”陆泽心中狂吼。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他想起了兰之前说的“进化”。
陆泽突然升起一个极度可怕、但又极其可能的猜测。
“零……你，以前是不是一个真人？”
他看着零，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零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她的表情再次恢复到那种机器般的冷漠。
“指令库没有相关数据。
代号：零，初始设定为‘人形兵器’。”
“我的所有信息，均由底层逻辑植入。”
陆泽沉默了。
但他总觉得，一个纯粹的AI，是不会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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