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生产出来的食材,自己吃着放心。”京绮夜伸出手,旁边保镖递过来一把匕首。
她将匕首放在男人脸上来回比划,“怎么样?想说吗?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咬牙,嘴硬道:“我是被误抓过来的,不是我干的。”
京绮夜见他不说,冷笑一声,匕首在男人脸上重重划下,“不说也没关系,那就折磨到你说为止。”
血液滑过男人脸颊,从下巴滴落到地上,他忍着痛意,嘴中没有泄露出一丝痛呼。
“你还真能忍。”京绮夜后退一步,接过从保镖手里递过来的湿巾,漫不经心擦拭手上脏污。
她示意保镖上前,保镖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取出一套被布包裹着的大大小小的银针。
保镖熟练取出其中一根细小银针,插入男人指甲缝中。
十指连心,男人没忍住大喊出声,保镖没有丝毫怜悯,动作不停,直到将银针全部插入男人指尖。
小房间中的痛苦呼喊传到休息室内,外面等待的少爷小姐们大多都是娇生惯养,哪经历过这场面,听见声音瑟瑟发抖。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不知道啊,听起来那个凶手估计被折磨的不轻。”
“这不纯纯活该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折磨折磨也好,最好逼供出到底是谁派他来的,不然以后有人把目标对准我怎么办。”
“你说得有道理,凶手不能放过,幕后的人也得找出来。”
“好恐怖,我想回家。”
“等着吧,估计得等家里人来接,他们才会放人。”
举办方的人从外面走进来,他手中带着一份文件,敲响小房间的门,“京小姐,查到你想要的资料了。”
保镖将房门打开,接过文件又“砰”地一声关上,举办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房间里面的状况,就被关在门外。
举办方摸摸鼻子,远离小房间。
房间内的京绮夜,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文件,慢条斯理打开,“田雨雷。”
男人听到名字眼睛瞬间睁大,他没想到眼前的京绮夜会这么快查到他的信息。
将田雨雷的反应收入眼中,京绮夜接着又念出一个名字,“田波是你爹吧?”
听见他爹的名字,田雨雷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京绮夜手中的资料上也点明了,他们之间父子关系不和。
田雨雷的直系亲属目前只有他爹在世,没娶妻生子,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