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结果被人家当成了算命先生。
“先生,您帮我看看,我这面相是不是有财运?
这官司能不能打赢?”
“我不是算命的!我是讲法的!”周通被气得,罕见地说话声音都有些大了,“你们这样私下斗殴是违法的!”
“违法?
在咱们村,打架那是常事。
谁拳头大谁有理。你要是不算命,就别在这儿瞎咧咧。”
五个人在村里转了一圈,口干舌燥,却发现自己像是在对牛弹琴。
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
张承宗倒是没那么意外,他本身就是农家子,这情况,他也能预料到。
本来他还期待能有什么奇迹,但没想到现实还是给了他沉重一击。
那书生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直接都不好意思再去找王德发了。
他心说,人家致知书院真是个个是人才,我这连张报纸都发不出去,怪不得没人要呢。
就在这时,几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晃了过来。
那是赵太爷养的狗腿子。
“哟,这不是昨天那几个要来抢人的书生吗?”领头的二流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怎么?又来这儿妖言惑众了?”
他一把抢过苏时手里的报纸,随手撕下一角,在那张印着《律法问答》的纸上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然后扔在地上。
“大家伙儿都听着!
太爷说了,这纸上有妖气!
是城里人用来勾魂的!
谁要是看了,就会变得六亲不认,连祖宗都不认了!
就会像那个赵小妹一样,变成淫妇!”
“什么?有妖气?”
原本还围在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一听这话,吓得脸都白了。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读书人的纸笔确实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而族长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快扔了!
快扔了!”
“我就说这纸看着怪怪的,那上面的字跟鬼画符似的!”
刚才那个拿了报纸想糊窗户的老汉,更是像烫了手一样把报纸掏出来扔得远远的。
“你们……”
苏时气得浑身发抖。
她看着那一地被践踏的报纸,看着那些愚昧却又理直气壮的村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终于明白了先生说的那句话。
这不仅仅是一堵墙。
这是一座由几千年的愚昧和利益捆绑筑成的铁壁铜墙。
如果不把这座墙推倒,如果不让这些人睁开眼睛看世界。
那么,哪怕把报纸印出花儿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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