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渊子为什么罚她?让酒酒怎么说?
实话实说?那完犊子了。
说不定还会惩罚加倍。
那她就不是告状了,是给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来硬的?
别开玩笑了。
她那身力气对付普通人还行,在小渊子面前着实没多大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酒酒只能含恨咬牙继续写字。
她一边拿着毛笔咬牙切齿嘴里嘟嘟囔囔,一边一笔一划地练字。
原本鬼画符一样的字,随着她练习得够多,逐渐有了几分样子。
不知何时,萧九渊放下书,看着酒酒骂骂咧咧埋头练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非他故意欺负打压孩子。
是她太聪明,思想太活跃,若不适当压一压,她的性子迟早把天给捅个窟窿。
一个时辰后。
“啊啊啊,我不写了,你打死我算了。”
酒酒把毛笔一扔,往椅子上一摊,一副你打死我也不写了的架势。
她现在头晕眼花手软胳臂软,浑身仿佛被榨干。
不写了,打死她也不写了。
写不动一点。
“嗯,不写了。吃了晚饭,你回去早点休息。”她能坚持写那么长时间,萧九渊已经很意外。
虽然还没写完,但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太多。
酒酒一听不用继续写了,瞬间满血复活。
“走,吃饭!”她像匹奔腾的野马般,疯了似的冲向自由。
萧九渊跟在她身后,无奈摇头,眼底满是宠溺。
翌日,酒酒等了一上午,师呼呼也没来。
她的眼皮越跳越厉害。
心里也莫名其妙慌起来。
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