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十七分,酒店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壁灯,灯光打在桌面那张便签上,四个字像钉子一样扎进眼里——“模板作者”。
周砚把纪检系统那条“内部证人申请”的通知看了第三遍。通知很短,却足够改变局面:有人愿意交出“稳控例会”的会议纪要与模板来源线索,还主动提出“需要保护”。这意味着影子机制的空气开始缺氧,也意味着影子机制会立刻加大力度寻找“漏气点”。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
证人不是材料,是人。人一旦暴露,就会被名单里的“软隔离”“行为调查”甚至“现实威胁”吞掉。影子机制最擅长的不是推翻证据,而是摧毁证人。
周砚没有直接回复纪检系统,而是先给罗主任发了条简短信息:
“证人申请已看到。建议立刻纳入保护,采用匿名编号方式接触,材料交付走纪检加密通道,避免任何部门知晓。”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坐了几秒。窗外雨点敲在玻璃上,声音细碎,像有人在远处试探门锁。周砚不去想“是谁”,他只想“下一步流程”。
下一步流程只有两件事:一,证人安全;二,材料真实性。
凌晨三点,罗主任回复:“同意。已给证人编号W-07,接触由纪检专员负责。明早九点在内审层密室会谈,你可旁听但不直接接触。材料将先做原始取证与哈希。”
周砚看完回复,心里那根弦没有松,反而更硬了——硬不是紧张,是对风险的确认。证人会谈这件事一旦发生,就等于把影子机制逼到墙角。墙角里的东西,往往会咬人。
---
早上八点五十五,内审层“密室”门口。
这里没有显眼标识,门牌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编号,走廊摄像头朝向略微偏移,避免拍到出入者的正面。门口两名安保不穿制服,只戴着耳机与胸口的临时识别卡,看起来像普通行政人员,却在每一次有人经过时都会抬眼确认。
周砚站在走廊尽头的拐角,按罗主任要求保持距离。他能看到门口的动静,却看不见门内的人。梁总与陆律在另一侧等待,顾明则在信息安全办公室远程盯着告警,随时准备处理突发“引爆”动作。
九点零七分,一名纪检专员推门进入,随后门再次合上。
九点二十三分,纪检系统里多了一条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