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解释开始跑偏,假调度就会先动。”
周砚把最后那四个字落下去,屏幕上那条刚被限速拖慢的公共输入曲线,忽然往右侧轻轻一偏,像一只被拧歪了的表盘。
不是崩塌,是挪位。
`fakedispatch`
`annual.merge`
`hiddencallwindow`
`cooldownbypass`
“你们看。”他抬手点住那条从限速窗口里滑出去的细线,“这就是它们真正想要的。公共输入挤兑把所有人拖进排队,限速疲劳把所有人拖到没脾气,最后再放一条假调度出来,告诉系统:别急,已经有一批请求先处理了。”
顾明盯着那条线,眼底的疲惫像被刀刮开一层:“它在绕过冷却窗。”
“对。”周砚说,“假调度先动,真实队列就会被带偏。别人以为自己还在等,其实高优先级的请求已经从旁路进去了。它不是抢跑,是伪造‘已经在跑’。”
陆律的手指压在桌沿,关节泛白:“所以前面所有公平话术,都是给这个假调度打掩护?”
“还不止。”周砚把调度图层层展开,主井下方多出几条几乎看不见的灰线,灰线接在不同的入口标记上,却都汇进同一组执行槽位。
`dispatchshadow`
`annuallane`
`priorityreshuffle`
`re-entrymask`
“它先把公共输入挤兑做成常态,再把限速疲劳做成气氛,最后用假调度把真实优先级偷换掉。”他说,“这样一来,系统表面上还是公平排队,实际上已经有一批请求被悄悄前置。先动的不是人,是调度。”
门外的争执声突然高了一截,像有人已经在外面摔了文件。很快,玻璃门被敲了两下,隔着门板传来一句压低的催促:“年度输入池的处理顺序是不是变了?外面已经有人拿到回执了,里面的还没排上。”
周砚没立刻开门,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日志刷新时间。
“来了。”他说。
顾明迅速把新回执列表拉出来,几条本该并行等待的请求,竟然在同一分钟内被标记为“已进入调度”。但这些请求的来源并不一致,有修复申请,有复核申请,还有两条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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